冉遗故障

讙斯

【九辫】和平年代的暴躁炸鸡

【九辫】和平年代的暴躁炸鸡

 

 

第一人称+杜撰

圈地自萌,请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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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小眼睛河马先生,见字如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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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欢吃炸鸡。


小时候喜欢看母亲在深冬快过年的时候,把鸡肉切的一条一条,裹上面,丢在滚得冒泡的油锅里炸到金黄色。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吃半斤。

 

后来,母亲把我送到一个奇怪的男人家,说,以后我就要跟着他学艺了,他是我姐夫,但是我得叫他师父。

 

好。

 

我嘴上乖巧地应着,心里都是委屈。

 

我将要离开母亲的身边,去一个,可能连一年一次的炸鸡都没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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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很大,也很吵。

 

每天早上,大概鸡还没叫,我就会被师父从被窝里提溜出来,怼到墙角背那些我还不会写的太平歌词。

 

再叫,再叫把你炸了。

 

我耷拉着头,眼睛困得快要闭上,在心里暗暗地威胁那只在墙头趾高气昂的公鸡。

 

但是经过了一个又一个冬天,我都有那个小黑胖子那么高的时候,那只鸡还是每早冲着昏昏欲睡的我大声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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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所有天赋似乎都在唱这件事上。

 

我能记住所有我不认识的字的读音,也能唱上很高的调子,但是,我的数学成绩一塌糊涂。

 

每早的练功就注定要换来一上午课桌上的口水流淌,然后在中午饭又没有炸鸡的怨念中度过一个走神的下午。

 

要是老师让我数炸鸡,我肯定能得一百分。

 

看着不及格的分数的我,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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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么,学校旁边开了一家炸鸡店,队伍可长。

 

于是我每天下午放学都有了新的事情要做:排进队里,等轮到我的时候,使劲儿地呼吸几口带着炸鸡味儿的空气,然后在大人的不耐烦声中赶紧跑开。

 

等将来有一天我有钱了,我一定要包下这个炸鸡店,让老板只给我一个人做炸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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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那天,我还是做着往常一样的事,但是,炸鸡店的老板给了我一块刚出炉的炸鸡。

 

那一锅的最后一块。

 

免费的。

 

很香,很脆。

 

但是我哭了。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去过那家炸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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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的脾气不是太好,和一些我从来没见过的人吵了一架后,就拉着我说要买菜去。

 

闭着眼睛我都知道他要买什么。

 

老王家的豆腐,二麻子的白菜。

 

几年了,从来没变过。

 

我跟在他身后东张西望,他似乎是在聚精会神地挑着菜。

 

有那么一瞬间,我的鼻子在陈芝麻烂谷子中捕捉到了那么一丢丢的炸鸡味儿。

 

我就自己一个人去找了。

 

似乎是一家很老的炸鸡店,闻上去,比学校旁边的那家香料要用得多一些。

 

我占了很久,大概有三锅炸鸡那么久,我才发觉师父在我旁边。

 

想吃吗?

 

他问我。

 

想。

 

我想了很久,才毅然决然地回答。

 

然后他递给我五块钱,湿漉漉,汗涔涔的五块钱。

 

大声点说,来两个鸡腿儿。

 

他拍了拍我的肩。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五块钱攥在手里的感觉。

 

炸鸡热乎乎地在袋子里,回去吃的时候不脆了。

 

但是,那可能是最好吃的炸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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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倒仓了。

 

一个人回了天津,打着工,但是对那些越开越多的炸鸡店没看过一眼。

 

我知道,那些炸鸡都不是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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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师父和很多没见过的师兄弟给我接的风。

 

我站在学校门口,看着那家已经消失的炸鸡店,待了一段时间。

 

为什么离开了呢?

 

太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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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后台的门,有个小眼巴叉的货,一边跟其他人闹着一边吃着大片的炸鸡。

 

那个炸鸡的样子,很像学校的那家。

 

吃吗?刚买的。

 

那是他和我说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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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挺喜欢他的。

 

一定是因为他手里的那块炸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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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活儿很好。

 

我想和他搭档,但是他不愿意。

 

你得贿赂他。

 

高老师这么跟我讲的,贼精。

 

拿啥贿赂?

炸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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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合作也有五个年头了。

 

炸鸡可吃了不止五回。

 

再说,你见过有在约会的时候拿着炸鸡求婚的吗?

 

还是凉透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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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原谅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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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在加拿大。

 

身边没有我的杨先生。

 

这里的炸鸡不如河马亲手递给我的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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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九郎先生,我想吃炸鸡了。

 

/

杨九郎先生。

 

我想你了。


预告|和平年代的暴躁炸鸡


如果可以,今天的我,虽然没有在人民广场,但是依旧想吃你亲手递给我的炸鸡。

那么,

杨九郎先生,见字如晤。


山河还是那个山河,可人呢


“我和你之间的这种感情是什么?”

“是榴莲酸奶味的吻。”

【九辫】一日情人

经纪人与影帝

 

圈地自萌,请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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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九郎醒的时候,身边的人还因为时差原因而昏睡着。

 

他看着那身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皱眉、鼻翼蹭了蹭深灰色的床单,最后嘴巴微微张开了缝隙。

 

他看着他带着痕迹的颈册,想起昨晚黑着灯的时候,自己把他圈养在怀里,微干的唇吻过对方白净的皮肤,从额头到下巴,从眉角至眼尾,在墨点般的痦子上歇息,最后在颈侧不顾对方的挣扎落上最虔诚的印。

 

吻是热的,气息也是。

 

他看了一会儿被窝里的人安宁的吐息,动辄起身,揪过皱巴巴的运动衫,去厨房热昨晚滚在一旁的白色脱脂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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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暖气在白日里渐渐熄了,杨九郎往身上又披了一件单衣,端着五分熟的煎蛋,煮了无糖麦片的脱脂奶,推开卧室的房门。

 

吱呀一声。

 

这所房子因为太久没有被两位主人临幸,当初精心筛选的物什都在无尽的时光里变得爬满痕迹。

 

该叫师傅来重新上一下油了。

 

他这么想着,把深蓝色的托盘放在原木的床头柜上,把触过凉水的手揣在衣服里好一会儿,才轻轻地推了推窝在被窝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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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雷恢复意识的第一反应就是累。

 

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在上次的事故中恢复完全,今年的工作量确实让他每一天都连轴转。

 

对着外人总要保持良好的形象,有时候是真的生了气,却也只能表现出没事我不在意。

 

拍摄天南海北地飞,面孔人来人往地换,衣服穿不了几个小时就要脱了换,在冬天的寒风里露着自己被粉丝喜爱的脚踝,然后自己在忙碌的采访之余哀叹上几次陈年的老寒腿。

 

让自己更心累的是,自己的经纪人,现在看着自己喝麦片的这位姓杨名九郎先生,在自己昨晚终于忙完可以拥有半年假期的时候,随着酒精的发酵,成功且意外地和自己滚在了一起。

 

自己在圈子里这么多年,守身如玉,然后就,这么破了。

 

张云雷喝完最后一口,把碗伸手递给身边的人,觉得自己的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而自己身体的不适和酸胀感一直在提醒着自己昨晚到底干了什么蠢事。

 

“就这一次。”

 

他还记得那人在黑暗里亲吻自己的颈侧时比平时严肃且低沉的声线。他觉得,只要杨九郎跟他那样讲话,他就无法拒绝,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里。

 

自己的脖子上一定有印子了吧。

 

他这么想。

 

自己平时万分注意,作为公众人物,这种事情是万万不可以出现在别人眼皮底下的。

 

 

可,

 

“就这一次。”

 

吗?

 

原来自己对于这个人来说,只是一日的情人。

 

“咱们去超市吧,你昨晚不是说想吃米酒小圆子。”

 

他听见罪魁祸首,这么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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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九郎觉得,张云雷今天的心情比往常的更不妙。

 

自己拿的所有的包装袋那人都刻意地不碰,在超市里大摇大摆地乱走还嫌弃自己走得慢跟不上他,戴着帽子裹着口罩穿着高领毛衣只留下一双眼尾上扬的眸子的人散发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不满。

 

但是看着对方对着速食黄焖鸡的饭盒下神,自己却觉得对方莫名有趣。

 

是吧,杨九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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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雷瘫倒在沙发上,看着那人把去超市买的所有的吃食都倒进冰箱里,很有兴致地分门别类放好,自己无力地翻了个白眼。

 

自己掏出那罐为了置气选的包装异常丑陋的米酒,倒入锅中。

 

泡发的大米在里面翻滚着,自己的想法却远不在这里。

 

自己应该几点把他赶出去呢?现在吗?

 

或者自己应该留他在这里过夜?

 

酒精慢慢随着温度的升高挥发出来,杨九郎看着还在愣神的人毫无反应,只好自己开了一袋糯米小圆子。

 

糯白的团子裹着酒香,发生着微妙的化学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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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雷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酒酿小圆子陷在沙发里,瓷勺子挖起一枚,嘴里是酒香和糯米的清甜。

 

杨九郎过来挨着他坐下,把他圈进怀里,拨开守护着颈侧的高领毛衣,在昨天的印记上又添了一丝温热的气息。

 

但是,张云雷脑海里,此时有的,只是昨晚漆黑一片的屋里,感官被放大时,那人的那句,“就这一次。”

 

他看着手里的那碗小圆子,看着悬在酒里的米。

 

他觉得,自己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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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九郎脸上带着巴掌印,看着打翻了的酒酿还在地上升腾着热气,瓷质的碗勺碎了一地。

 

对面的人紧紧做靠在墙边,微长的刘海遮住了双眼,只能隐约看见红了的眼角。

 

“你不是说就昨晚一次吗。”

 

“我算什么呢。”

 

“杨九郎,一夜情多来几次可就不叫一夜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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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雷在对方走近自己的时候开始无法抑制地号啕大哭,作为经纪人的杨九郎只能说,第一次看见一个被奉为影帝的专业演员哭得这么泼皮无赖、不成体统。

 

但是他却好像明白今天一天自己怀里的人在不高兴些什么。

 

他拿袖子给对方胡乱抹了抹脸上永远也抹不干净奔腾汹涌的水。

 

“好了,我给你脖子上一下,你给我脸上一下,咱俩也扯平了。”

 

怀里的人开始使劲儿地挣扎,杨九郎发誓,他看见了蹭在自己衣服上的鼻涕。

 

“我的意思是,就一次。”

 

“每天就一次。”

 

你是我每天的,一日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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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另一只碗里的酒香占领着整个世界。

 

当杨九郎吻过他湿漉漉的睫毛时,张云雷觉得,自己醉了。

 

 


昭昭的手稿不知道为什么缺了一些

似乎是被撕掉搁置在了哪里

要等一阵子了

预告 |昭昭


“ 孟婆汤后修来世, 阎罗刀下断今生”

“蜉蝣之羽,衣裳楚楚”

“心之忧矣,於我归处”

“蜉蝣之翼,采采衣服”

“心之忧矣,於我归息 ​​​”

人心叵测。


要是有一天,她也能收到一些特别的东西就好了

我总是说她写的东西太做作